盧恆札記

互聯網的未來,誰說了算?

負責記賬的機構,憑什麼決定整個互聯網的命運?這組札記從日常生活中的比喻出發,追問權力的來源,並提出另一種可能。

第一次接觸 IP 地址和互聯網治理? 先讀入門指南

先讀三篇

第一次來,從這三篇讀起。

先看懂問題,再追問權力,最後瞭解解決方向。

  1. 札記 67註冊局出問題了怎麼辦?

    先用一個比喻看懂問題

    如果自來水公司說,你的房子歸它所有,你會接受嗎?從這個問題理解註冊局的權力,以及爲什麼必須有退出的權利。

    讀這篇札記
  2. 札記 54誰掌握權力?

    誰授權它們代表我們?

    參加一場會議,不等於獲得了代表整個大洲的授權。看清參與、代表和支配之間的區別。

    讀這篇札記
  3. 札記 72註冊局出問題了怎麼辦?

    新的制度應該保護什麼?

    讓網絡繼續運行,讓記錄保持準確,讓使用者能夠更換註冊局。這篇把解決方向寫成了具體的權利。

    讀這篇札記

跟着一個問題走

六個問題,一條論證

每篇札記回答其中一個問題。它們通向同一個地方:記錄始終可靠,而保管記錄的機構始終可以被替換。

  1. 誰掌握權力?

    代表權、機構權威,以及以“社羣”名義提出的主張。

    19 篇札記

  2. 誰控制資源的價值?

    IP 地址、市場,以及擁有資源與請求許可之間的區別。

    15 篇札記

  3. 互聯網應該怎樣運行?

    名稱、號碼、技術協議與去中心化協調。

    11 篇札記

  4. 註冊局出問題了怎麼辦?

    資源可攜帶、網絡持續運行,以及真正可用的退出機制。

    15 篇札記

  5. 思想如何走進現實?

    事業、機構,以及把主張變成行動的具體選擇。

    8 篇札記

  6. 互聯網之外的思考

    現實、文明、時間,以及這些主張背後的世界觀。

    6 篇札記

按編號順序讀

瀏覽全部札記

從你關心的問題切入,查找某一篇,或沿着編號看思想如何展開。

全部主題

74 篇札記 · 頁 1 / 7

  1. 札記 74誰控制資源的價值?

    需求基礎與預先批准——RIR 對 IPv4 轉移的否決權

    運營商投資之前,需要先得到記賬人的許可嗎?

    本文分析 IPv4 轉移中“需求基礎”和預先批准的制度邏輯,說明區域互聯網註冊機構如何以政策審查和否決權介入資源轉移、市場交易及合同安排。文章區分技術協調與對資源經濟用途的控制,並要求任何限制都必須有明確、可審計且與唯一性或運營連續性直接相關的依據。

  2. 札記 73誰掌握權力?

    多利益相關方幻象——多利益相關方模式如何把出席變成授權

    出席,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被當成授權的?

    本文檢視“多利益相關方”模式如何把出席會議包裝成代表授權,並追溯 IETF、ICANN、WSIS 與區域互聯網治理中的代表關係、委託邊界和問責問題。文章主張,互聯網號碼註冊表應當保護唯一性、準確性和運營連續性,而不能借參與話語取得統治權。

  3. 札記 72註冊局出問題了怎麼辦?

    唯一性協調權利法案

    哪些權利能讓網絡繼續運行、記錄保持準確、退出真正可行?

    《唯一性協調權利法案》主張,區域互聯網註冊表應當只負責維護號碼資源的唯一性、準確記錄、運營連續性和可攜帶性,不得把技術協調變成所有權、經濟許可或政治權力。

  4. 札記 71誰掌握權力?

    政策之鏡

    一本政策手冊,泄露了機構對自身的什麼想象?

    這篇文章揭示,AFRINIC 2026 年的規則如何把原本用於保證互聯網號碼資源唯一性和準確性的註冊表,變成限制轉移、要求機構批准並影響稀缺資源經濟使用和運營去向的資本控制工具。文章強調,註冊表應當描述現實,而不應憑藉“公共資源”或“社區”話語創造主權。

  5. 札記 70註冊局出問題了怎麼辦?

    登記連續性謬誤——保護賬本,而非守門人

    機構失效時,必須延續的是賬本,還是守門人?

    互聯網號碼登記必須持續,但這不意味着現有登記機構及其全部權力必須永續。我從唯一性、記錄準確性、安全服務、網絡運行和獨立裁決出發,論述如何用明確的接續架構保護非洲網絡,而非延續守門人的控制權。

  6. 札記 69註冊局出問題了怎麼辦?

    RIR論辯中的穩定性謬誤

    誰的穩定纔是關鍵:機構的,還是人們真正在用的網絡的?

盧恆

關於札記

爲什麼寫這些札記

多年來,我直接參與並親歷了各區域互聯網註冊機構(RIR,包括全部五家)中的爭議、政策進程與結構性失效;我在此所寫並非理論評論,而是源自對互聯網核心資源如何被實際治理、誤治、定價與控制的第一手經驗。

盧恆不是以評論者的身份寫作,而是從註冊體系內部寫起。他說明這些札記寫給誰看,以及爲什麼它們刻意讓人不舒服。

讀這篇自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