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有依据并事先获批——RIR 对 IPv4 地址转让的否决权
运营商投资之前,需要先得到记账人的许可吗?
先读三篇
先看懂问题,再追问权力,最后了解解决方向。
如果自来水公司说,你的房子归它所有,你会接受吗?从这个问题理解注册局的权力,以及为什么必须有退出的权利。
“垄断不会产生主权。”
读这篇札记 参加一场会议,不等于获得了代表整个大洲的授权。看清参与、代表和支配之间的区别。
“没有谁能仅凭这种身份就代表一个大洲,也没有谁能代表抽象的‘终端用户’。”
读这篇札记 让网络继续运行,让记录保持准确,让使用者能够更换注册局。这篇把解决方向写成了具体的权利。
“没有退出权,服务就会变成权力。”
读这篇札记 跟着一个问题走
每篇札记回答其中一个问题。它们通向同一个地方:记录始终可靠,而保管记录的机构始终可以被替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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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营商投资之前,需要先得到记账人的许可吗?
出席,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被当成授权的?
哪些权利能让网络继续运行、记录保持准确、退出真正可行?
注册机构可以记录、协调、维护号码唯一性,但不能把服务区域当作政治授权,也不能把运行中的网络当作人质。本文以十一项权利划出边界:准确记录、运营连续性、转让、可携与退出,以及运行代码优先。
一本政策手册,泄露了机构对自身的什么想象?
AFRINIC 的 2026 年规则如何将注册机构从账本变成资本管制工具
机构失效时,必须延续的是账本,还是守门人?
谁的稳定才是关键:机构的,还是人们真正在用的网络的?
换掉那个所有人用来认出你的号码,代价是什么?
如果自来水公司说你的房子归它所有,你会接受吗?
当注册局不再像一个档案室那样行事,哪家经纪商承担得起风险?
哪一个补丁能在注册层恢复互联网的原始设计?
独立的网络如何协调,而不制造出一个永久的权威?
当记账员开始相信账本是王座,会发生什么?
世界,在解释之前
摄影展《世界,在解释之前》有十一面墙读自这些札记,另有三面墙写着卢恒在访谈里说过的话。照片和文字,出自同样的二十年。
还在读高中时,我一个人去了荷兰,后来进入大学。第 1 展厅 · 离开已知路上Lu Heng
“我很小就开始做生意,卖游戏点卡,也帮人接入互联网。”第 1 展厅 · 离开已知一个座位上的世界Lu Heng
“在我们拥有的全球沟通工具里,互联网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不需要任何人许可就能运转的。”第 1 展厅 · 离开已知陆地转弯的地方札记 29
“大多数冲突之所以持续,是因为参与者混淆了这些层面。”第 2 展厅 · 观看的位置门里,门外札记 20
“我的起点不是反对,而是参与。”第 2 展厅 · 观看的位置隔着一层玻璃札记 43
“现实不需要发明,只需要描述。”第 2 展厅 · 观看的位置看见形状的时候札记 36
“互联网能运转,是因为没有人拥有它。”第 3 展厅 · 我们建立的世界城市有人在用札记 2
“数据包不在乎你是谁。”第 4 展厅 · 与其他生命相遇回望札记 31
“参与,不应该取决于谁付得起机票和酒店。”第 4 展厅 · 与其他生命相遇广阔之中札记 11
“账本在这样的人手里最值得信任:他们记得,账本所记录的世界,并不是自己创造的。”第 5 展厅 · 时间的尺度山的尺度札记 63
“每一个系统最终都会走到这样一刻:要么适应现实,要么试图把自己冻在原地。”第 5 展厅 · 时间的尺度山仍在,天气经过札记 25
札记 27 把问题推到了很远的未来:当效率不再需要人类来推动,人的生活还包含什么?第 5 展厅 · 时间的尺度光散开的时候札记 27
“我只是个互联网迷,倡导我相信对人类更好的东西。”第 6 展厅 · 生活本身身边的光Lu Heng
在札记 8 里,卢恒把互联网称作和水、电一样的公用设施。第 6 展厅 · 生活本身水就在眼前札记 8
关于札记
多年来,我直接参与并亲历了各区域互联网注册机构(RIR,包括全部五家)中的争议、政策进程与结构性失效;我在此所写并非理论评论,而是源自对互联网核心资源如何被实际治理、误治、定价与控制的第一手经验。
卢恒不是以评论者的身份写作,而是从注册体系内部写起。他说明这些札记写给谁看,以及为什么它们刻意让人不舒服。
读这篇自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