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 LARUS One——網絡身份、客戶連續性與服務商收入的經濟邏輯
換掉那個所有人用來認出你的號碼,代價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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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業、機構,以及把主張變成行動的具體選擇。
8 篇札記
換掉那個所有人用來認出你的號碼,代價是什麼?
當註冊局不再像一個檔案室那樣行事,哪家經紀商承擔得起風險?
註冊層的去中心化,爲什麼已經不再是可選項?
札記37:NRS為何存在——去中心化為何已不再是可選項 盧恆 撰文 | 1月28日
爲什麼要如實描述系統,而不是爲某個方案搖旗吶喊?
札記36:為什麼 BTW.Media 存在——以及為什麼它的產品是現實,而非倡議 盧恆 撰文 | 28
直接持有地址爲什麼是在集中註冊局風險,而不是消除它?
註冊局的預算裏,有多少真正用在了它的本職上?
RIPE NCC 的營運成本一再引發爭議,而且事出有因。要妥善評估,我們必須從最基本的原理出發:區域網際網路註冊管理機構實際上在做什麼,又應該做什麼。
開放參與的代價是什麼,誰被留在了會議室之外?
APRICOT 2024 落幕之際,有幾點值得記下。能夠直接與社群交流、討論影響全球網際網路的議題,十分可貴。在 APNIC 經歷二十多年的控制權集中之後,年度會員大會也標誌著一個必要的轉折。
註冊局數億美元的預算由誰買單,付錢的人得到了什麼?
區域網際網路註冊管理機構在全球合計聘僱數百名員工,每年運用數億美元的預算,全部來自強制收取的會員費。這種財務模式之所以能存在,是因為 RIR 對號碼資源登記享有事實上的壟斷。問題在於:它們實際履行的職能,是否足以合理化如此龐大的支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