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注册管理机构绝不能成为执法者
为什么地址簿不该被当作惩罚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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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地址簿不该被当作惩罚的工具?
如果效率推动文明,人的生活还剩下什么?
一个大洲,能对一份协调记录拥有主权吗?
ICP-2 修订是保护,还是把系统冻结在原地的尝试?
反对去中心化最有力的论点是什么?它在哪里站不住?
为什么这是一场结构性转型,而不是关于某一个人的故事?
作者为什么公开自称资本主义者?被否认的稀缺让这个行业付出了什么?
一个稳定注册体系的最大受益者,为什么要与它对抗?
当规则由少数内部人掌握时,“社群所有”到底是什么意思?
写下这篇札记,我的身份不是旁观的评论者,而是区域互联网注册管理机构(RIR)治理的直接参与者,尤其亲历了 AFRINIC 的治理现实。
如果注册局只是一本地址簿,“数字主权”究竟控制着什么?
人们谈论互联网时,常常把它当成一片可以拥有、控制或征服的领土。这是一个根本性的误解。
为什么互联网最后一个集中化的层面是结构性风险,而不是哲学问题?
几十年来,互联网一直在稳步走向去中心化。从基础设施到应用,从区块链到 Web3,几乎每一层都在减少单点控制。然而,一个关键层面却始终高度集中:名称与号码,也就是域名和 IP 地址。这不是哲学问题,而是结构性风险。任何集中的控制关口都可能被俘获、被政治化或遭到滥用,而一旦如此,互联网就会分裂。
一国的法律,能把四处流动的数据关在境内吗?
全球关于数据主权的讨论,常常混淆技术理想与实际运作。在东京举行的 2025 年 Interconnect World Forum 上,我强调了一个根本事实:在全球数字经济中,数据流向各处,没有任何单一司法管辖区能在物理上将网络连接限制在自己的范围之内,因此,各国数据本地化法律的可执行性是有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