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笔11:曼谷 APRICOT 2024 札记
开放参与的代价是什么,谁被留在了会议室之外?

能否在互联网社群中发声,不应取决于是否负担得起这趟旅程。
APRICOT 2024 即将落幕,有几件事值得记下。能与社群直接交流那些影响全球互联网走向的问题,很有价值;而在 APNIC 经历二十多年控制权集中的局面之后,这次会员年度大会(AGM)标志着一个必要的转折。
与此同时,这次活动也凸显了一个结构性问题:线下会议费用高昂,参与机会并不平等。谁能参与,不应由谁付得起机票和酒店来决定。为此,LARUS 基金会将资助那些若无资助就无法赴达卡参加 APRICOT 2025 的大学生,具体安排将随后公布。
另一个重要之处在于,尽管 APNIC 此前曾因 LARUS 的商业赞助而威胁抵制活动,最终仍参加了 APRICOT;我们选择不再推进赞助,正是为了避免损害这次活动。对机构的审视并非针对个人,问责应当受到欢迎,而不是遭到抵制。
APRICOT 之所以能够发挥作用,靠的是公开讨论、不同意见和积极参与。现在的责任,是拓宽参与渠道,让更多声音能够在明年加入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