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IPv6宣传、IPv4稀缺性,以及一句明确的号令:别再道歉,让你已经拥有的资本复利增长
二十年的 IPv6 推广,为什么没有在实体经济里取代 IPv4?

Lu Heng呼吁运营商把已经持有的IPv4资源当作资本:让资源投入使用,捍卫其可转让性,建设一个更少依赖把关者的互联网。
过去那种好日子不会再回来了——至少,对那些舒服日子过得太久的区域互联网注册管理机构(RIR)既得利益群体来说是如此:开大会,挂头衔,带着家人坐商务舱出行,不必承担任何后果,而成本与风险全由互联网服务提供商(ISP)和终端用户扛着。
二十年来,RIR会议一直把采用IPv6宣讲成“未来”。二十年过去,结果就是证据:在实际经济活动中,它并没有取代IPv4。
这从来不是技术问题,而是激励问题。
在RIR圈子里,“支持IPv6”成了社交口令。许多技术宅反复念叨,只为留在那个循环里:认可、地位、邀请、职务。他们装作这就是领导力。并不是。
因为技术宅不能替ISP、云服务商和各个网络作决定。作决定的是运营商。而运营商只有在激励能带来回报时才会行动。
最初推广IPv6,或许出于善意。今天已不是如此。随着RIR壮大,官僚体系也随之膨胀。官僚体系会保护自己。它保住流程,保住饭碗,回避以结果来评判,回避问责。
IPv6保住了那个世界。IPv6从设计上消除了稀缺性。没有稀缺性,就没有市场。没有市场,就没有价格发现。没有价格发现,就没有问责。
IPv4的稀缺性打破了这种安逸。稀缺性迫使资本主义逻辑发挥作用。市场形成,价格形成,问责随之而来。所有权变得实实在在。
这就是既得利益群体害怕IPv4市场的原因。因为它把IP变成了资本。
而资本要求去中心化。国家之间无法达成一致,但谁也承受不起失去互联网的代价。设在任何单一司法管辖区内的中心化注册管理机构,都不可能永远承受全球资本与全球问责带来的政治重负。当IP成为资本,去中心化就变得不可避免。而这种必然性,摧毁的正是过去那种靠把关、软权力和“社群”表演维持的舒适生活。
对他们而言,不幸的是,IP并不只是“技术”。IP是一种使服务得以提供的接入权。稀缺的接入权会成为有价格的资产。事情就是这么简单。
也正因如此,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也许是唯一一次机会。
在大多数行业,稀缺资产早已被占据。土地有主。石油受控。频谱被锁定。
IPv4是罕见的例外。互联网还足够年轻,这种稀缺资源仍在流动。许多运营商已经持有相当数量的IPv4资源。市场仍在形成。所有权格局尚未定型。
但这个窗口终会关闭。
所以,请听清楚:稀缺性不是你的耻辱,而是你的筹码。
IPv6要你放弃筹码,重回无限供给,让运营商再次陷入价格趋零的竞争。那不是进步,而是投降。
别再为稀缺性道歉。
别再把IPv4的价值当成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开始让你已经拥有的资本复利增长。
ISP和运营商们,联合起来。把话说明白。捍卫可转让性,捍卫市场现实。让租赁和定价成为常态。以所有权为基础建设,而不是依赖许可。
也要理解更大的使命:去中心化不只是好生意,也有益于全人类。互联网是我们拥有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无需任何人许可就能运作的全球通信工具。它让知识流动,让人才连接,让合作跨越国界、扩大规模。当我们推动IP去中心化、消除单一控制点时,我们保护的,是唯一一种无需把关者批准就能推动人类进步的通信基础设施。
是的,我们会致富。但我们是在做正确的事情时致富:让互联网更难被控制,更难被审查,更难被垄断。财富是回报。去中心化才是成就。
因为时机就在此刻。
而一旦你拱手让出,就再也拿不回来了。